……”
温良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女人的耳垂,攥着手机的手指尖发白,轻轻颤抖。
闾程科现任妻子的耳朵上戴着的,是母亲温欣的耳坠!
是他生前一直贴身戴着的,母亲的唯一遗物!
温良强压着汹涌的愤怒。咬着牙写了一段代码。
瞬时,铺天盖地的弹幕用尽了闾程科的直播间。
【很好的丈夫有没有告诉你,你耳朵上戴着的,是他从死者身上扒下来的,亡母的遗物?】
他用了技术手段,就算是房管,一时间也没有办法把弹幕全禁掉。
所有观众几乎沸腾了。
直播间里除了覆盖画面的那一句话,只有间或滑过的几句惊叹。
【我靠!】
【所以说那个陈世美把他抛弃的亡妻留给亡子的遗物,当做礼物送给了现任老婆?】
【要不要深扒一下,现任和前任是什么关系?小三上位吗?】
……
吴锦华看到了这些弹幕,脸色煞白,满心悲凉。
她当着镜头的面扔了稿子,大声道:“胡说八道!我认识闾程科的时候,他自己、他的所有亲朋好友都告诉我他是单身!”
话音未落,直播间里传来一个男人尖锐的咳嗽声。
不一会儿,直播间黑了屏,所有人出了画面。
母亲的耳环还在那家人手里!
温良心中大呼不妙,一边疯狂敲代码追踪主播的地址,一边顺手拦了一辆车。
面对着伙同河水多夺走他生命的轿车,温良心中无比紧张。
但是想到母亲的唯一遗物,他仰头,刻意将呼吸调整平缓,手指颤抖着打开车门。
坐在出租车后座,车门合上,温良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身体,他感觉灭顶的恐惧充斥着大脑,不由得唇色发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司机察觉到了他的不适,关心道:“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先去医院?”
温良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我没关系,走吧。”
其实重生后温良就发现,他对于轿车内的封闭空间产生了一种不可言状的恐惧。
每一次坐到车子里,他都会出现躯体化的症状。
他会立刻回忆起当时的场面,冰凉的河水一点点没过头顶,夺走狭小空间里的最后一点空气,随后,窒息感伴随着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