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两个蓝制急忙拿起抹布跪在地上,吭哧吭哧地擦地。
“姓何的,你是不是有病?”温良大吼。
何寂回头看了温良一眼,回头接着嚼他的干法棍。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温良拎着一袋子垃圾走向这群工蜂的大脑,掏出一个鸡蛋,拍在燕尾服的帽子上。
蛋液顺着高高的帽子边缘炸成黄色的烟花,燕尾服恭敬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缝,但是他强压着怒火,开口道:“夫人息怒,我们是为了少爷和……”
话没说完,温良捏着他的下巴,往他的嘴巴里塞了一颗鸡蛋。
燕尾服伸长脖子想把嘴里的鸡蛋掏出来,温良用沾满醋的手按住他的嘴,不一会儿,蛋液顺着老头的嘴角流了下来。
燕尾服惊呆了,忘记了打手势指挥他的工蜂们。
温良趁机打开垃圾袋,把酱油砸在客厅的墙上,把鸡蛋扔的到处都是,扔了一会还是不解气,索性把垃圾袋里的东西扬向四面八方。
被打扫的一尘不染的大平层顿时变得乱糟糟。食材和被剩饭混在一起,从水晶灯上流淌下来,蔬菜叶子和着黄色酱汁蔫吧着挂在沙发和何寂的高定大衣上。
“少爷,你倒是……”燕尾服的吐了一口蛋液,转身去找帮手。
温良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何寂,踏着满地的酱油醋和鸡蛋碎片,打开主卧的门,一脚踏上那张雪白的大床,走了几步,洁白的床单上立刻印了几个黑乎乎的脚印。
“不要!”燕尾服大叫。
果然啊,忍一时越想越气,一出手神清气爽,温良看着要哭出来的燕尾服管家,踩着何寂的枕头蹦高高,边蹦边喊:“来呀!休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