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根本想不通。
温良只能勉强找了个理由,可能吕大少的姥姥姥爷被当成了他的祖宗们?
毕竟两位老人给他留下了丰厚的遗产,要不然,这货一定活不到他来代练人生。
正想着,突然发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透过楼下咖啡厅的玻璃,温良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孔。何寂和闾程科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精明强干的助理满面笑容地和闾程科商量着什么,谈话间隙还不停地向何寂征求意见。
过了一会儿,温良看到那个助理拿出一份协议,闾程科签了字,收到了一张支票。
简直太意外了!
闾程科来寰文闹事,花钱请了职业哭丧团,却叫了何寂的现任男友吕温梁来支付费用。
闹事失败之后,何寂又及时出现,贴心送上支票一张。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这些杂七杂八的人已经组成了一张心照不宣的关系网,偏偏把他排除在外。
如今他身死道消,牛鬼蛇神的就都出来了。
温良不由自主地去扶眼睛,扑了个空的手指清清楚楚的告诉他,我是我,但非我。
即便如此,心中灼热的疼痛却骗不了人。
竟然如此!原来如此!
“不是已经报复了你父亲吗?怎么还不高兴?”吕大少感受到了温良的低气压,没眼色地问道。
“滚!”温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吕大少吓了一跳,躲到角落里装刺猬去了。
温良心情跌倒谷底,再次暴走上万步,一进了门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然而,第二天一早,天还没来亮,他就被惊天动地的动静弄醒了。
“日”的一声,是搅拌机发出的巨响。
“咚咚锵锵”是刀剁在案板上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吸尘器也开始工作,洗衣机和烘干机都转动起来,大平层里乒乒乓乓,好不热闹。
温良起身,打开门查看,一个穿着粉色制服的人喊了一句:“夫人好!”
然后迫不及待地闯了进来,风卷残云般把床单被罩收拾走了,随后,两个蓝色制服的人跟了进来,前一个拿着吸尘器狂吸,后一个开始拼命地拖地。
“谁让你们进来的!”温良大怒。
“对不起,夫人!”三个人连连鞠躬,道歉声响破天际,但是手里的活计一个也没停。
行啊!道歉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