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终于反应过来,恍恍惚惚地拿起手机。
“你是寰文的隐形股东?”吕大少瞪圆双眼,“这公司不是文亮的吗?”
温良懒得理这个没被雷劈死的圣父,默默架起手机。
用手机搞代码太难用了!
可惜,现在的温良一穷二白,买台普通电脑就要吃土。
屏幕里是一个会议室,几位大领导已经落座。
靳律师看了看神色各异的几个死伤者亲属,清清嗓子,“各位,首先,我们对温先生及文总的不幸遭遇表示同情。温良先生生前曾立下公证遗嘱,他去世后,持有寰文集团股份将捐献给国家。现在相关人员已经到齐,可以执行后续了。”
闾程科眼睛亮了亮,“闾温良有这么多钱?我可是他唯一的亲人……”
所有人落座后,主要发言人变成了公证员,“第一,委托人全名是温良,第二,按照法律,公证遗嘱的优先级大于继承,所以,抱歉,闾先生您无法继承温先生的股份。”
闾程科看了看主位上的几个人,心有不甘地闭了嘴。开玩笑,副位上那位都是他巴结不上的所在,主位上那位更是出现在新闻里的人物,要不是他和温良的血缘关系,这里根本没他的位子好吗。
“温良不是公司的员工?他怎么有这么多股份?”得知温良竟持有寰文股份后,程春发又燥又怒,他费尽心思,以为终于掌握一切,没想到事到临头反转了。
“温先生持有48%的寰文股权,但是由于温先生没有参与经营业务的意愿,这部分股权一直由文总代持。”靳律师扫了程春发一眼,示意助理拿出一叠资料,“是代持合同的副本,原本在公证处,随时可以调阅。”
“明面上是文总持有寰文96%的股份,实际上半数是代持。”
程春发一把抢过资料,挨个翻看一番,一双三角眼顿时布满了红血丝,“怎么会这样?”
几家欢喜几家愁,闾程科可是非常高兴,豁牙的嘴咧得老开,“股份捐了,但其他财产呢?总该归我这个唯一的亲属安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