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话全是漏洞,温良简直不知道从哪里切入去反驳,良久,他才开口道:“你我也算死过一次的,你说,你对埋那里,真有那么在乎吗?”
吕大少目瞪口呆。
温良白了他一眼。
良久,吕大少戳戳温良,问:“你呢?为什么动起手来毫不留情?你没有家人吗?”
家人?有的。
其实从头到尾,他真正的家人只有一个。
阳光透过玻璃窗一点点温暖着温良的皮肤,四周全是咖啡的香气。
多远啊!
温良顿觉眼睛有些湿润,他抬头,透过落地玻璃,看向北方。
他想到了简陋的小院子,院子里结满酸杏子的老树,还有树下的红泥小炉。
快十年了,他想。
这时,手机响了,是一封短信。
【闾程科:爱子于昨日不幸去世,将于二十七日上午,寰文集团大厅举行遗体告别仪式暨追悼会,静候各位亲友光临。】
温良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一会儿,目光逐渐变得锋利无比。
他问:“你认识闾程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