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从小接受的教育顿时将他击倒。他从小到大学过的最好品德是孝顺,但是当父母的利益相悖,从没人教过他该如何左右脑互搏。
“不会了吧!”温良终于感受到一丝胜利之光,“人呐,要先学会爱自己,然后才是父母亲人爱人,不要毫无保留地付出,除非对方值得!”
道理谁没听过,能不能学而致用,全看个人悟性。
但是看吕大少那样子,怕是没听进去多少。
噫!这人是怎么做到既窝囊有倔强的!
笔录做完,工作效率奇高的叔叔们已经将扫黄的嫌疑人带回来了。
楼道里蹲了一排衣衫不整的男男女女。
不用吕大少指点,温良第一眼就认出了他那个爹。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怎么说呢?
有一种当爹的,不论他贫富贵贱,也不论他多狼狈,只要孩子一出现,他就可以加冕称王。
当然,只是孩子一个人的王。
然后,他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殴打孩子的身体,折磨孩子的精神,好让他拥有大家长的优越感。
这个爹已经戴上了公家发的手铐,看到儿子的一瞬间,下巴却高高扬起,那表情仿佛在说:“来啊!儿子!跪拜你伟大的父亲吧!”
拜个der!
有种人天生不配有后代!
温良迎着吕渣爹那优悦的目光,昂首挺胸,连头都不带低地走了过去。
“呦,不是让我给私生子顶罪吗?怎么自己进来了?”
吕渣爹本来雄赳赳气昂昂,巴巴地等嫡长子上前舔,没想到被当场侮辱,脸立马黑了。
温良才不管这些,笑笑补刀,“不好意思,顶了他就不能顶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