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里,温.遵纪守法好公民.勇敢制服犯罪分子.良手里捧着警察蜀黍亲手泡的的茶,被一个最简单的搞到破防。
“你叫什么名字?”
温良无奈敲了敲脑海里的吕大少,“请问您还在吗?麻烦告诉我你叫什么好吗?”
吕大少就算成了魂体,也还是一副怯懦的样子,脑袋埋在肩窝,声音微微打着颤,“……我叫吕温梁,双口吕,温暖的温,栋梁的梁。”
嗯,阴阳界还怪有规矩的,挑打工人还要按名字的相似度来。
民警虽然专业,看了案卷后依旧大吃一惊,例行询问的问题都带着八卦点意味,“和嫌疑人交易的是你爸的私生子?你们这是豪门内斗?”
完蛋,豪门!
温良咬了咬牙,这破班更加难上了好吗!
说曹操,曹操到,“爸爸”的电话来了。
该死的职业病让温良毫不犹豫地按下免提。
接通后,首先发出的是一连串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喘到母单的温良都不好意思了,才听到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皇冠大酒店,两小时后过来结账!”
容不得任何回应,电话就挂掉了。
温良敲敲吕大少,“你是你们家管钱的?”
脑海里,吕大少可怜巴巴地摇了摇头,“我有信托基金,所以他们都让我付钱。”
“这基金是你爸给你的吗?”
“不是,是我姥爷留给我的。”
看了看账户所剩不多的余额,又翻了翻高达九位数的付款流水,温良发现这货以一己之力负担了全家的水电物业、佣人工资、杂七杂八的娱乐项目,可以说上到家族商务宴请,下到远房亲戚家小孩的游戏币,他全包了。
开始温良还觉得他也不是什么硬气的人,怎么配教别人。现在看来,是他高估了吕大少的窝囊程度。
马太福音里说:有人打你的右脸,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
温良兢兢业业遵守这个守则,仅做到不与任何人作对就过得十分压抑,最后只好封闭自己,放弃社交,沉迷于工作无法自拔,过得极其无望。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人真做到了打左脸给右脸,抢里衣送外衣的。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屏幕上依旧是“爸爸”两个大字。
不是两个小时后吗?这是体力不支,几分钟不到就完事了?
介于上一次那少儿不宜的前奏,温良没敢开公放,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