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肌有些无力,瞧着一副嫌管人事的懒散模样,眉间一点朱砂更显了她不入尘世的神性。
她翘着腿,放下了茶杯,一只手靠着椅子支着脑袋。
她没有任何动作,但捆在三人手腕的缚仙索却是突然间断开了。
“嘶——玉芳姑娘啊,你们东府的人也太霸道了些,一点都不留情面啊!”离潼关揉着自己的手腕说道。
东道霜朝着他笑了笑,说道:“抱歉离大哥,毕竟我的爹爹今日莫名被毒死了,他们心急些也是情理之中,还望你见谅啊——快快起来吧。”
三人站起了身,虞生站在一旁揉着自己手腕上被缚仙索勒出来的红痕,并暗中观察着这个坐在主位的女子。
最爱流连百花阁之修士,竟是如此一派道家模样,属实令人称奇。
“居然毒死了我的爹爹……”东道霜用盖子撇着茶上浮沫。
“看来已经有人按捺不住要动手了啊——我知道此事并非你们所为,只是这件事牵连甚广,仅凭我一人之力难以解决,所以我就想了这个不甚光彩的法子将你们引来此处,还望你们不要怪罪我。”她说道。
“所以……什么回魂,都是你为了将我们引来此处设下的一局?”虞生问道。
东道霜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莫名多了几分威压,沉在虞生的肩膀上。
“说得不错,”女子又品了一口茶,“此番,只是想请几位帮我个忙。”
……
“让我们追踪金大将军……东家成鬼的这件事居然还和凡间有所牵连吗?”蝶月边走边道。
“确实奇怪……话说,萧踏樱去哪儿了?”虞生问向离潼关。
“我在这。”
说曹操曹操到,男子踏着瓦砖就飞身降落到了几人的面前。
如果东道霜的小丫鬟在这里,她肯定会一脸鄙夷地说一句:“装什么逼呢?以为自己很帅吗?装逼遭雷劈啊骚年!”
“金戈在酒楼。”萧漓说道。
“你怎么知道?!”离潼关大为震惊。
“去找师父的时候刚巧在路上碰见他了。”
“不……那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找的人金将军呢?”
萧漓瞪了他一眼,随后揪住了他脸颊的皮,并一字一顿地对着他说:“我是聋了吗?这么近的距离你们说话我能听不见?!!”
“哎呦!疼疼疼!师兄你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