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潼关本想说道,但被虞生拉着给拽到了后头,换了她来交涉。
“哦,那麻烦你们在此处等等吧,我去和小姐禀报一声。”丫鬟的态度柔和了些。
三人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丫鬟就出来了,道:“小姐现在还有事要干,让你们在外面等一会儿。”
“哦,好的好的。”
“……”
“我说……你一定要这么看着我们吗?”离潼关感觉自己被丫鬟盯得有点头皮发麻。
“以免你们乱走啊。”
“好吧。”
“……”
沉默在蔓延。
“那个,能和我们讲讲你家东姑娘和……和我们家三师兄的事吗?”蝶月打破了这僵局。
“哦,行啊。”丫鬟爽快答应了。
“咳咳。”她先清了清嗓,摆足了说书先生的架势。
“此二人啊,渊源不浅,全仗了家中长辈关系好,从小定下娃娃亲,可惜啊……我们家小姐素有磨镜之好,夫人为此愁得不得了,全家上上下下劝了又劝,小姐却是死心不悔改,还染了坏惯性成日往阁里跑。”
离潼关看着挺镇定,好像并不惊奇,而旁边的虞生和蝶月下巴已经在重力作用下坠地了。
“你家小姐是被谁给掰弯了的?”离潼关问道。
丫鬟一笑,摇头晃脑地说道:“浑然天成,本就不直~”
“怪道每每东姑娘见三师兄都是一副臭脸呢……”
“难道不是他太爱犯贱了惹得别人厌烦?”虞生幽幽地道。
“哈哈,三师兄要在这听了这些话他可得发疯了。”离潼关说道。
丫鬟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还切了一声,道:“我家小姐素来不喜萧公子,因着他性子猎奇古怪,平日里总爱跟人顽劣捉弄,我家小姐最瞧不上的就是这种欺软怕硬的类类之人。”
虞生:“此话我不得不赞同。”
“你说这话要被三师兄听见了他可得骂死你了。”离潼关说道。
“Who care?”丫鬟突然说了句让人听不懂的话。
“额,不好意思,你刚才说的是……?”
“啊?哦,不好意思啊,那我家乡话……额也不算是真的家乡话啦!我是说,谁在乎?踏樱公子脾性速来暴躁,因着一些不足挂齿的小事而怒气冲天怨人骂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我家小姐才十分不喜与他打交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