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虞生还是被几人拖着拽着上了席。
“恭喜啊师姐!”
一个外门女弟子带着笑来朝虞生敬酒。
当然杯中不是酒,只是甘露。
虞生客客气气与她碰了一杯。
“多谢。”
“嘁,拜入望海门下还能三年才入境,看看你的师兄姐弟妹吧!哪个不是在入门前就已入境的?果然,废物就是废物!”
如此嫉妒,如此酸涩。
是那钟望津没错了。
虞生朝着他冷眼一看,道:“即便刚入境,我也能把你揍得三天下不了床。”
“哈,口出狂言你——”
“姓钟的!你给我离她远一点!”离潼关奔走而来,一下挡在了钟望津的面前,“找事吗你?想打我奉陪!”
钟望津满脸的无辜:“我可没说要打架啊!”
“我看,来比试切磋一番也未尝不可。”萧漓在一旁起起了哄。
“苕安也是望泉境了吧?不若就让我看看,前尘境的天资和望泉境的苦修到底区别在哪儿吧。”萧漓的脸上带着一个邪恶的笑容。
钟望津不敢对着他说不——他也怕被他整蛊——只看向了虞生。
“呵,你意下如何呢?小——”钟望津深知如今她是望海的弟子,自己不能说些不尊重的话,但他也不愿喊她一声师姐,便只沉默了下来。
虞生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抽着空道:“你打不过我。”
如此嚣张,如此不屑。
“哈?我打不过你?你刚入宗门的时候可是被我追着跑——”
男子手臂处突然剧痛,望舒飞回了虞生的身边。
“啊啊啊!!!”
他左手捂着自己的右臂,满脸惊恐地尖叫着:“我的手!我的手!她把我的手砍了!啊啊啊!救命!救命!”
“苕安,你……你的手还好好的啊……”
“什么?她明明把我的手臂——”
钟望津转过头去,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完好无损,只是在冒着寒气。
望舒的极寒之气给了他断臂的错觉。
“说了你打不过我。”虞生手中筷子不停。
“你!明明是你耍了阴招!”钟望津不肯罢休。
“有本事就来与我堂堂正正地比一场!”
“堂堂正正?你?”虞生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