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还是没有听清。
而忽然,那墓碑震动了一下。
?
谢影安看去,只见那墓碑震得更厉害了。
倏然,带着不详之气的黑纱穿破了石碑,它们勾缠上天顶四面八方的红线,又飞向了经久年和风不灭。
黑纱罩住了他们的脸,捆住了他们的手,撕扯着红线,将心脏的链接斩断。
“唔唔唔——”
他们挣扎着,刀片在空间内乱飞,却全都被黑纱包裹。
他们被拖回了那墓碑之后的洞,接着一扇石门砸下,彻底将四人与厉鬼隔绝,只剩下缠绕的红线与黑纱。
谢影安身上的红线断了,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却发现身旁的虞生气息有些不对劲,他转头看去,就看见了她盘着腿,正在打坐。
这是……突破了境界了?!
“谢影安!有没有丹药?”蝶月喊道。
谢影安眉头微蹙,扔了个药瓶给她,道:“我们现在走不了了,她应该要渡劫了。”
“什么?”
蝶月接过药瓶震惊地抬起头看向虞生——
只见她的身上仙气与魔气纠缠着对抗着,不分上下。
“怎么会有魔气?”
“应该是在九层佛塔里被污染了,只能祈祷她的自我意志强一点能撑得过去了。”谢影安说道。
他们帮不了她。
蝶月心情十分沉重,有些心不在焉地给离潼关上着药。
杀——杀——杀——
虞生拧紧了眉头。
天降大雨,电闪雷鸣。
她和虞柔情相拥着依偎在床上。
屋外,血水混着雨水自寻门路流淌成一道狰狞扭曲的面孔,仿佛惩戒十恶不赦的罪状令,将要降下诅咒的符箓。
死亡的气息隔着一道脆弱的木门,能抵抗的只是虞柔情芙蓉般的身躯,而其中承托的却是足以使千金万马退却的对虞生的爱。
可,胸口被匕首破开的洞口正在流血。
虞柔情的拥抱渐渐冰冷了。
僵冷的尸体抱着虞生——双手掐着她的脖子,想要她的命。
“杀……”
屋外的人还在屠戮被打了罪恶标签的族人。
“杀了他们……”
“杀了他……杀了她……”
“别再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