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生看去,发现他正被红线穿过了肉/体束缚着跪在了地上。
红线居然也是武器?!!
他躲避不了,反抗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刀片重新拼接成了一把铁剑,朝着他的脑袋砍去,他闭上了眼,心中不甘甚多,可也只能听天由命。
当——
剑未落下,刺骨的寒气拂掠他的面庞。
他睁眼,看见了挡在那铁剑之前的“望舒”。
“蝶月!把连着他们心脏的红线斩断!”虞生大喊道。
报复的红线穿过了少女的膝窝,让她控制不住跪下来——
可她还是撑着那把剑。
谢影安神情复杂地看着她,但穿过了他的血肉的红线一动,摩擦着,他被疼得表情狰狞。
鬼新娘笑着,她的五指都缠着红线,像是一个顽劣的孩童,戏谑地扯动着它们,摆弄着自己满意的木偶。
蝶月听了虞生的话,咬着牙提起了剑。
肉/体破碎成蝶,飞过那银光凛凛的刀片,来到了鬼夫妻的身后。
她抬手要朝着那红线劈去,鬼新郎意识到了什么,顿时转身,尖叫着朝着她冲了过去。
“啊啊啊!!!”
利爪穿过了腹部,却不是蝶月的。
“师兄!”
墨千脱手,坠地,发出声响。
离潼关两眼发黑,控制不住倒在蝶月的身上。
“师兄……有点重……把师兄放下吧……”他艰难地说着话,让人感觉他下一秒就要断气。
“四师兄!你别说话了,你……你……”蝶月慌乱地想要捂住那血洞,当然这样做起不到任何作用。
“嘘……让师兄在地上躺躺……嘶——这两人也忒难打了……”
“虞生,放弃吧,我一条命死了也没什么。”谢影安说道。
鸳鸯剑的威力太大,虞生就不断地透支自己的身体引渡望舒的力量,反噬的痛苦不仅是钻心,她感觉自己的头也剧痛无比,每一根神经都像被崩成了弦,主宰的手只是轻拢慢捻,却让她痛不欲生。
“放弃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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