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的,你送来的那些银子什么的应该都已经原路送回了。”谢影安丝毫不吃压力。
“……”
男人的胸腔扩大又缩小,扩大又缩小,一张圆脸憋得涨红。
但他最后还是向少年妥协了。
“是我失礼了,道长们,请继续吧,我还有些事要办,就不奉陪了。”
男人忍着脾气道:“福儿,你跟着几位爷,他们若有什么吩咐,你只管照着办!”
“诶,是,老爷。”一瞧着二三十岁的男子躬身应和道。
他从方才虞生等人进门起就一直跟在这位大老爷的身旁,应当是府里的管事。
大老爷走了后,谢影安便将这疑似管事的男子以“道门独学不可外传”为由也一并“请”走了。
等男子走了,离潼关道:“逍遥,你冲动了。”
“只是看不惯他那副样子。”谢影安嘁了一声,毫不在意。
“你跟那老爷有仇吗?”虞生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
“停止你的胡思乱想,”谢影安比了个打住的手势,“我应该早点告诉师父,让他把你藏的那些话本都收掉的。”
“……你偷看我屋子了?!”
虞生大惊失色。
她明明干得那么隐蔽!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谢影安幽幽地道。
“好了,都正经点,干活了。”
离潼关和蝶月依旧是一人拉一个,把两人分开。
虞生和蝶月负责检查尸体,而离潼关和谢影安就负责对屋子进行地毯式搜索,寻找各种蛛丝马迹。
“没有任何外伤,就是突然暴毙了。”虞生看完尸体道。
“没有任何外人闯入的痕迹,也没有发现什么她抵留下的痕迹。”离潼关道。
一番搜查无果,几人商榷过后决定先将这具尸体带走。
唯有谢影安摇了头:“他不可能会同意的,而且就算要带走也得是放在朝廷殓房,我们哪儿来的地方放尸体?”
离潼关:“我能买个仓库。”
“你不是最擅长偷东西了吗?”虞生道。
谢影安:?
“偷具尸体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吧。”少女的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谢影安被气笑了:“给我挖火坑呢?你真当我是什么蠢货了会没头没脑往里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