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是用古棺木所做,阴气甚重,这让她在精神彻底崩溃的刹那就堕化成魔。”
“所以她根本不是要归隐山林,而是因为堕魔了被逐出师门了,是吗?”虞生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是,不过她是自己主动选择离开的,虽堕魔,但还尚且保留一丝人性。”白谪道。
尚且保留一丝人性?
魔族,保留人性?
这若是让别人听到了,该是很可笑的一句话,魔族在世间作恶多端,臭名远扬,凡间名声比鬼族妖族还要烂上许多,对于他们,仙界向来是一棒子打死,真正的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
但虞生对魔族没什么坏印象,虽然她常听话本里那些添油加醋的内容以及市井巷陌里那些老百姓们的骂声去渲染魔族的坏,但她也没有耳濡目染对着他们恨之入骨,她也不知是为何。
兴许她性格就是如此。
她活了十来年了,除了那群杀害了阿姐的凶手,她还没有对哪个人有过特别厌恶的情感,更别说深入骨髓的痛恨了。
保留人性的魔族在别人眼里是笑话,但在她这儿却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她的望琴特殊,堕魔的几率是比寻常修士都要大的,几乎没有宗门愿意接纳她,只有问泉宗和九阴宗愿意,但九阴宗中鱼龙混杂,什么本源的修士都有,其中的‘气’不够纯粹,如若一不小心发生了冲撞,那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最后她选择去了问泉宗。”
“她又经历了什么呢?为何会去选择操控白骨杀人?”虞生问道。
白谪对于此问只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我其实对她的事情不甚了解,都是家中长辈告知的。”
虞生不自禁地凝眉肃穆。
又是家中长辈告知吗。
“那你可知那利用了她的人是谁?”虞生追问道。
她盯着白谪的眼睛看,然后捕捉到了她一丝慌乱的神情。
“不知。”
她在撒谎。
她知道。
但她不肯说,为什么?
虞生没有要一直问下去的打算,白谪既不肯说,那就是她心中有些顾虑,也许说出口了会给她带来些什么不好的东西,那她也没必要揪着不放。
“王五的尸骨,我们要带回去吗?”蝶月问道。
“再找找牛扁子的尸骨吧,看看有没有被影江南操纵。”虞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