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虞生用鞋子磨了磨地上的沙土,她没有在脚下踩出预想中的蚕茧,反而刮出了另一样白花的有些硬挺的东西。
是白骨。
“蝶月!”她赶忙叫住了即将要走的少女。
“怎么了?”
蝶月回过头看向她,然后就见她脸上略微有些激动的神情。
虞生拿起“望舒”在地上一扫,直接靠着它灵力带起的风波将那一层沙子掀开,将下方掩埋的尸骨彻底暴露了出来。
蝶月看见了那熟悉的东西,震惊了一下,立马上前去蹲下查看。
“我问一下骨,你们稍等一会儿。”
蝶月说着,便将手掌心用“迷蝶”划破,轻轻盖在了白骨上,让血滴落渗人骨缝。
冰冷刺骨的寒意在这一瞬间爆发,缠绕上她的指尖,攀岩而上,阴冷之意刺痛着蝶月的大脑,她却不能放手,只忍着内心不受控制的恐惧硬着头皮念着:“莫问前朝事,只求今朝醉;若问何所为,旦请君啖血……无魂便求人,无人便求骨;化蝶数千许,朝日一散尽。”
她的□□再一次溃散成蝶,栖息于白骨之上。
“仁兄,咱们今日去山上打野味如何?”一长相平平无奇的男子出现在了蝶月眼前。
“不了吧,太迟了。”
蝶月听见了从自己身上发出的声音,这声音有些浑厚,是成熟期的男子。
“嗨呀,迟啥迟?太阳都还没落山呢王兄,咱们就去打只鸽子就好啦,很快的,”男子笑着说道,“你兄弟我啊可好久没开荤了,日日吃那些糙米粗饭,清汤寡水的,吃的嗓子都快给喇坏了,那小蹄子又不能干,一点钱都赚不来,买不了肉吃。”
说到这,男子啐了一口,一脸晦气模样:“亏我当初花那么大价钱把她从瓦子里赎回来,真白瞎了我一片好心!这扫把星,一娶回家就遭灾……”
被蝶月问了骨的男子皱了眉头,有些听不下去,出声制止了他:“别这么说。”
这长相普通的男子却是不以为意,只摆了摆手,道:“哎呀王兄,知道你心善,但你不能因着她长得好就对她多有担待呀,我同你讲呀,女人就是该伺候男人的,就是该干活儿的,都嫁了人了还想享清福,这怎么可能的嘛?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我每天累死累活赚钱,她就在家带个孩子干些农务,她有什么可抱怨的呢?我骂她几句她就该受着!”
“扁子,住口!”男子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