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离潼关头一回见到这种异象。
虞生看着天空中荡起的一圈又一圈波纹,一脸肃严肃,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咚——咚——咚——
“你这样敲有什么用?!”寄生朒不耐烦地道,“臭小子就不能收收你那坏脾气好好想想正经办法吗?你真当靠着蛮力就能把这空间打穿了?这可是‘明鉴’!望海都没那能耐!”
“闭嘴!”谢影安暴躁地说道。
他砸累了,便盘腿坐在地上休息。
看着眼前一片的白茫茫,他心中感到更加抑郁烦躁了。
怎么出去?要怎么出去?快想个办法啊!
他在心中催促压力着自己,头发已被他抓得成了个鸟窝。
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边界啊!
等等,边界?
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谢影安赶忙站了起来,召唤出许久未见的“洛棠”,朝着一个方向开弓射了一箭,他在原地等待了许久,并未等到那折回的箭,便又拉弓朝着另一处射了一箭。
这次的箭回来了。
它以比射出去时更加迅猛的速度朝着谢影安飞了回来,在飞到他身前时又不知被什么东西阻拦,滞空了许久后,才掉了下来。
“你这箭多大威力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寄生朒发狂咆哮道,“若不是我你就要被射个洞穿了好吗?!!”
“反正也没死。”谢影安无所谓道。
发现了破局之法,他心中又惊又喜,赶忙带着弓朝着他方才射箭的方向跑去。
他一只跑到了尽头,抬手摩挲着墙壁。
这墙壁很光滑,还带着一点黏腻的感觉,像是什么生物的表皮,让人有些头皮发麻。
谢影安收回了手,又朝着自己的左手边射了一箭,那箭没有回来,他便又朝着自己的右手边射了一箭,这次的箭回来了,依旧是寄生朒抬起的屏障将箭挡下。
想到自己成了个帮小屁孩擦屁股善后的角儿,她便感到十分不爽。
她人生最讨厌的就是小孩儿。
谢影安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在乎她在想什么,反正他也看她不爽,他们俩就这样相看两厌吧!
他一路贴着墙走到了他右手边的尽头,在这里,他又朝着另外的两面各射了一箭,这一次,箭却没有回来。
“怎么会这样?”他不解皱眉。
他朝着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