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生命安全,你们还是赶快离开吧。”虞生道。
“哦哦哦,好的。”几人立马打算卷铺盖走人了。
没办法,断案是大事,但什么大事也没他们的命重要啊!更何况仙人都发话了,他们也没有必要再打脸充胖子故作坚强在那边儿杵着碍事不是?
可偏偏,就是有一个特立独行的人不肯走。
“您不走吗?”虞生问道。
留下的这一人胡子已长,脸上皱纹像黄土上起伏的沟壑。
他的眼皮有些没了力气,无力垂下,但却盖不住眼皮下那对坚毅韧劲的眼珠子。
“我们干这行的,就是要找出凶手,替受害者讨回公道的。这起案子当是我职业生涯最后一起案子了,做人要善始善终,我总要完成自己的使命的 。”老者略显无力地笑了笑。
他好像真的很累了。
“……好。”虞生道。
谢影安看着他,罕见地没有多说些什么难听的话。
但也没有多好听:“自己注意好安全吧,一把老骨头了,活得比别人长,经历的事儿也比别人多,总是有点紧急避险的经验的吧?我想告诉你,我们不会时时刻刻关注着你,你自己好好珍惜这条命。”
虞生皱眉上去给谢影安来了一肘子把他给肘开。
她在开口之前思考了一下自己是该和颜悦色还是冷若冰霜一点,最后她选择折中,不冷不热。
“您断案有经验,您来做主,有什么需要尽管同我们讲,我们尽力而为。”虞生道。
“我们什么都能办到。”谢影安丝毫不谦逊,“在这凡间你要呼风唤雨都是一句话的事儿。”
虞生眼角抽搐看向他:“你什么时候会呼风唤雨了?”
这人到太虚境了吗?幻神境都没到吧?怎么还学会呼风唤雨了?望海给他开小灶了不成?
谢影安似乎早知她会有这么一问,于是伸出一根手指开始展示。
他在指尖凝成了一块冰晶,随后又让那九天神女的护身符喷了一次火,冰晶融化,化作滚烫的雨降下。
“……”
虞生感到无语万分。
而这还不够,谢影安又依靠一边冷一边热的温度差来制造气压差,成功刮起了一个局部小风。
“……”
虞生感到很无奈。
真的。
“够了,我们办正事,别再耍你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