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自己则目标明确地朝着一个方向窜去。
而与她两点一线的陈秉烛一脸茫然地看着这突然转换了目标朝他飞奔而来的白花花的狐狸,眼前被白色毛发晃得一片模糊,重重又叠叠,如天中飘动浮云……
托着天庭的浮云……
他行在浮云之上,正在赶往某处,而一化了人形的长着两只毛茸茸狐狸耳朵的女子正欢天喜地地朝着他飞奔而来。
“仙君!我终于见到你啦!”
她多开心啊。
断了那么多条尾巴,忍受抽筋扒皮的痛,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她见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男人,她的仙君。
然而她等到的只是一句冷冰冰的:“你不该来这。”
抗拒之情溢于言表。
脚下的云像突然化了水,再也托不住任何东西,心像被丢弃的玻璃水注,一片片碎裂。
狐狸妖术不足,她撑不住长时间让自己浮在虚空上,她陨落天庭,她又失去了一条命。
陈秉烛的嘴角抽了抽。
在他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无声呢喃了一句:“开什么玩笑?”
九尾狐带着陈秉烛走了,青江临也是真的说一不二,没有追上去给那九尾狐来一剑,只是跟烟罗打了声招呼,带走了一旁半死不活虞生和离潼关。
烟罗目送三人离去后,在原地等了会儿,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便自远及近,一道剑光闪来,她不为所动,眼睛都不杀眨一下,等着那人带着风来到她的面前。
“人走了?”
“带走了。”
“啧,他来迟了吧。”来者嫌弃地看着地上的血迹。
“确实。你师妹呢?”
烟罗话音刚落,一道紫色身影便也利落地来到了她的面前。
“咦?虞生和四师兄呢?”
“和狐狸打受伤了,被你们大师兄带走了。”烟罗言简意赅。
“……行。”
……
虞生醒了,她已经数不清这是自己修行以来第几次因为交战重伤而昏迷再醒来了。
躺在有些板硬的床上,她不知为何,突然回忆起了幼时躺过的那绵软的床。
以前她阿姐疼她,总悄悄在她睡的床下垫一层褥子软和软和,第二天被丫鬟发现了数落了一通,也是“屡教不改”,次日照常给虞生垫褥子。
“阿姐……”
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