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赤/裸着来勾引自己,他也是一身正气不为所动。
“我已心有所属,你切莫再纠缠不放。”他当时这么同他讲,而那妖精不知怎的就疯了,竟是想要扑倒他来个霸王硬上弓。
“信不信我杀了她?!!”
爪子抵住咽喉,只要那狐狸一用力陈秉烛就能见到自己的血喷涌的画面。
但他仍是不屈服。
“我此生只爱她一人,哪怕是死我也不可能动二心。”
“……”
狐狸愣神许久,最后收回了爪子。
很奇怪,他竟然能从一只狐狸的眼中看到极致的悲哀与绝望。
那天,狐狸落魄地离开了,陈秉烛终于是松了口气,以为她会就此放弃了,可谁曾想,她没消停多久,竟又卷土重来了,还直接把他给绑架了!
可怜他以往总夜不归宿,因而他的父母见自家孩子不在也没发现什么端倪,别说报案了,他们甚至都没找个人过问一下自家孩子的情况!
只能说是他咎由自取了。
“那还是只九尾狐呢,化成人形哪怕在妖里也是顶尖绝色,真不知道上天庭这么多貌美帅仙她不追,非得着我一人类纠缠不休干嘛。”陈秉烛万分无奈地道。
“既然她长得那么好看,那你为何不答应呢?”离潼关想了想,以世俗之言问道。
“我说了呀,我早已心有所属,我和妍妍自幼一同长大,她在我心中地位无可超越,我绝不可能再爱上旁人了。”陈秉烛道。
“我也是实在不明白,我和那只狐狸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说我爱妍妍至深至切,我甚至可以为了她上刀山下火海不要我自己的命,可她就是不听。我让她去找天庭仙君,虽然他们也是冷情冷血,但只要她的爱够猛烈,他们说不定也会动心呢。追我追不着没有任何可获益之处,但那上天庭的仙君个个神威貌美,她随便挑个占占便宜哪怕被赶走了也不亏啊!”
离潼关对这小子感到万分无语。
烟罗更是有种想让他头颅落地的心思。
“真心难辨,她爱上你了便是爱上你了,再让她突然爱上另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人,这怎么可能呢?”离潼关道。
“我也是与她毫不相干的人啊!”陈秉烛道,“我与她从未有过交集,不过那日我的马受了惊我从它身上跌下来受了伤,她帮了我一把而已,我也给了她不少好处报恩了呀,可她一样不收,非要我这个人,那我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