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日,虞生便一直铺子和老宅两点一线。她偶尔接待一下事务,但都是蝶月和谢影安出门去办,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他们自会去找离潼关求助,而她就一直待在铺子里,当上了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
离潼关教了她怎么打理铺子,所以她也不至于闲得没事,至少店里的重重琐事都会找上门来让她清闲不下来。
“虞生,这次你还不去吗?”蝶月抱着一小袋的糖饼进了里间阁子,“这次的事也不麻烦,也没有牵扯到什么,只是一家农户田里挖出了个装邪祟的罐子。他自己已经把罐子给处理掉了,只想请我们去帮忙驱驱邪气。”
虞生不应。
“虞生,你不能再这样荒废下去了,你这完全就是在虚度光阴。你每日就待在这铺子里,事儿也不干,剑也不练,这样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历练完回宗门啊。”
“不回去也——”
“虞生!”
门突然被打开,一人匆匆的身影行至虞生面前。
“柳府出事了。”
是离潼关。
“出事了又与我们何干?柳仁城都已叛逃了,柳家想必也是活不了多久了。”虞生默默道,语气里尽是了然。
“问题就出在这儿!”离潼关急得脸红,“柳仁城是狐狸妖的事不知道为何被传到了圣上的耳里,圣上如今下令要将柳府满门抄斩,夷九族啊!”
“和妖扯上关系,这是他们必然的结局了。”虞生道,仍旧是没有过多的关切的表示。
蝶月看不下去了,道:“虞生,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能变得如此冷漠?那可是人命啊!一家上下几百口的人命!”
“一家出了两个妖,其他人自然而然要被嫌疑是妖的,女帝夷他九族,永绝后患,这不正常?”
“可他妻儿又不是妖!我那天当面审过她的,柳冰儿绝对不是妖!她的母亲也绝对不是!她们一家就是清清白白的!只是因和柳仁城扯上了关系才——”
“你怎么就能确定柳冰儿不是妖?她不是柳仁城的孩子吗?”虞生反驳道。
“我——”离潼关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许久,虞生才道:“柳冰儿不是妖,这我知道。因为她根本就不是柳仁城的孩子。”
“你……你知道?”离潼关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虞生点了点头:“他们身上的‘气’不同。柳冰儿应当是她母亲与旁人生下的,这个旁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