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前,又黑着一张脸,看着威慑力十足。
柳冰儿面露难色,蝶月便道:“不用紧张的,他没有恶意,只是行为做事恶劣惯了。”
恶劣惯了?
柳冰儿呆了一下。
道士怎么还能有品性恶劣的呢?
“是啊是啊,不过呢,你还是得说,不然我们可做不了你的主。”谢影安不长记性又开口了,一开口就是那个吊儿郎当的腔调,听得人一股无名火直往脑袋上窜。
柳冰儿方才在柳府大门口时的反应实在奇怪,让虞生起了疑心,所以她在临走前提醒了一下蝶月,要她好好“审审”这柳冰儿。
“那我……便说了。”柳冰儿有些难以启齿,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边儿挤出来的。
“请吧。”蝶月笑着道。
她的笑容很可亲,有种暖阳融雪的感觉,但此时在这番情景下,反倒是更像笑里藏刀,赶鸭子上架。
在这两人“道行”的压迫下,柳冰儿自知无法反抗,便只得如实招来了。
“……他倒也没有真的黏我身上,只是话语变得黏黏糊糊的。”柳冰儿有些尴尬地说道。
“他在家中最亲近的女子就是我了,因我不喜那些大家闺秀的琴棋书画,总爱跑马射箭,可能他瞧我觉着我像是男子吧,便对我没那么抗拒。但是,他那一天对我的态度也实在太过稀奇,我记得当时是这样的……”
“阿姐~”柳凌云摆弄着自己的身姿来到了柳冰儿的房门前,轻轻叩了叩。
正紧闭着房门偷偷擦拭着自己心爱的剑的柳冰儿冷不丁被这一声吓了一跳,险些将剑丢到了地上。而等她认出来人的声音了以后,她才带着有些一言难尽的表情问道:“何事?”
“阿姐,我……我有些害怕……我那屋子里好像有鬼,我能不能,能不能跟你一起睡啊……”柳凌云语调轻飘飘的,一个一个音节像走在云端上,飘进柳冰儿的心里,却是把她扎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头皮都开始发麻。
“不行。”
“为什么?”柳凌云似乎是恼怒地跺了一下脚。
跺了一下脚……
屋内的柳冰儿一脸凝滞。
跺了一下脚?他?她的胞弟?
“男女授受不亲……”柳冰儿说话都有些艰涩了起来。
“可我们是姐弟呀!阿姐~”
“你都多大了?”
“不才刚及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