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从里面拣出了一根白毛来。
这就是那九尾狐的毛!上面还残留着她的灵气!
“师妹,快,闻闻!看看和那只狐狸是不是一样的!”
离潼关这时才终于想起来他这师妹有这一个好鼻子。
“……”
虞生有些无语,但还是去闻了。
闻完后,她给出了定论:“一样。”
“果然是那狐狸搞得鬼啊!”离潼关愤愤地道,他还记挂着那狐狸给虞生的那一爪。
“等再见面,我定要跟她决一死战!这阴险狡诈的狐狸!”少年豪言壮语,听得在场虞生三人都忍不住想要捂脸装作不认识他。
“哇哦,加油哦~师兄~~~”谢影安笑着道,语气嘲讽,听得人又是一股无名火。
“虞生,你鼻子好,要不你依着这味儿闻闻看看能不能追踪到那狐狸?”谢影安说道。
嘭——
他被蝶月狠狠赏了一个拳头。
“把别人当狗使呢?”蝶月怒道。
谢影安:“……”
他实在是吃痛得紧,但又不肯表露出来,便直接闭上嘴不说话了,站一旁一脸阴沉地看着。
“柳大人,”虞生突然开口道,“我们借一步说话。”
“嗯?我吗?好的。”突然被点名的柳仁城最初茫然了一下,但很快便调整好了自己的反应,欣然点头。
“可有厅子?”
“自然是有的,小道长请进。”柳仁城毕恭毕敬道,“条儿,给道长上茶。”
“这倒不必,只是为谈几句与你儿子有关的事情,不费时。”虞生拦下了正欲离开的条儿。
柳仁城端详地看了她一会儿后,点头道:“那便失礼了。”
说来也是奇,虞生这没了一双眼睛,行动却比旁人要更利索些,也不会跌跌撞撞的,不知是不是她身子太过苗条的原因。
来到一装饰淡雅的房间,虞生遣散了旁人和柳仁城单独面对面坐在这屋内。
“柳大人对您那儿子是喜还是厌呢?”
“自然是喜的,那可是我的亲生儿子。”柳仁城面不改色道。
“是吗?”虞生指尖敲了敲桌面,似是在思考着什么,“可我看柳大人方才见到那尸骨的模样,却没见着有多伤心呀。”
虞生嘴角带着笑意:“莫非是柳大人心思太不溢于言表,叫我没察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