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诗时的欢声笑语。
最终的赢家毫无疑问是琴棋书画剑符样样精通的才女蝶月,虞生以一分之差次之,而至于离潼关和谢影安两人,则是已经被拉出了十万八千里了。
大年夜就这么过去了,他们换下新衣裳放进离潼关的储物戒指中,接着便在新的一年接续了旅程。
他们从南到北,从秋到下一年冬,走至北部边疆尽头,又折返回去,回至苍狼县时,已是又一年的深春。
凡间已芳菲,桃杏朵朵开,只是街头人去茶凉,再见已物是人非。
那家甜味店大门紧闭,原先被擦得噌亮的门匾也落了灰,歪歪斜斜地横在上方。门前台阶杂物堆积,叫人没个落脚处,也抽不出空隙来拉开那门,摆上那各样的甜食,推出那招牌,也瞧不见那苹果似的脸蛋精气充沛地吆喝。
四人站在门前,良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他们这一路走来看惯了暴力血腥,看惯了伤患死人。
离潼关和蝶月以为只有妖魔才会伤人,殊不知伤人最繁最深也为人。
“说不定是回老家过年了呢,我们……我们找找另一家铺子买去。反正她总会回来的,我们到时候再来买,若是真就留在家里不回来了,我们就继续走南走北,走东走西,凡间就那么点大,我们总能找到她的。”离潼关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说道。
虞生注视着他,良久后沉默着点了点头,一句话也没有说。
“阿生,你好久没吃东西了,你还未辟谷,这样下去身体吃不消的,你就吃点吧,这东西干巴巴的,肯定吃着不舒服,但我们现在条件有限,只有这玩意儿了,你就勉强一下,硬塞塞进去。”离潼关拿出了一个有他两个手掌那么大的烧饼。
烧饼买来很久,已经冷了,但他用了仙术给饼热了一下,却是没控制好力道,热过了头,一面给它烫得焦黑。
“……都焦了,虞生还是肉体凡胎,吃不得这个。”蝶月有些无奈地说道,她在自己身上摸索了半天,最后找出了一颗糖来。
“吃糖吧,虞生,你看你的嘴唇都白了。”
因为情绪不好,没好好吃饭,冬天又受了冻,即便是炼体炼了一年多,这么被摧残,虞生此时也是变得瘦弱见骨,皮肤雪白,瞧着叫人好不心疼。偏生她又倔强,绝不肯自己一个人占了好的,也不肯让离潼关背着她走,离潼关和蝶月就只能这么看着她一天天消瘦下去,心中别提有多难受了。
虞生在原地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