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潼关道,“诶,师弟师妹,你们快来瞧,这套给阿生穿着如何,是不是好看极了?这可是我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挑出来的呢!”
蝶月先是道了句“好看极了”,接着又问道:“师兄,你付了钱了吗?”
“当然,只给多不给少!”离潼关说着,将一件绿色衣裳抛给了一旁的谢影安。
“为什么我的是绿的?”谢影安看得脸都绿了,不知是被衣裳反光给照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绿的多好啊?绿是春天的颜色,万物复苏,生机盎然,正好驱驱你身上那股邪气。”离潼关笑道。
“顺便驱点贱气吧。”虞生讽道。
这半年她对谢影安说话是越来越不客气了。
“啧,虞无卿啊,你怎么讲话这么不饶人呢?我好歹也是你师兄!”
“你是指把虫子抓过来扔我的衣服里?”
“呃……这是个意外……我就是看你每日耷拉着个脸,怕你心里出问题,想要逗你笑一笑而已啦……”谢影安这样说着,语气微微弱了些,但脸上还是毫无愧疚之意,只见戏谑。
虞生很想给他翻个白眼,可惜她无眼可翻,只得一撇小嘴展现出无语的模样。
蝶月帮着她换上了新衣裳,又巧手给她扎了个双平髫后,领她出了帘子。
离潼关给她挑的衣裳红艳艳的托得她那一张小脸愈发脆弱白皙了,已是丝毫不见过去初入宗门时那面黄肌瘦有些发黑的模样,而这略显可爱的发型又削了她身上的锐气,看得人那叫一个甜。
蝶月满意地看着这堪称“改头换面”的虞生,随后又从离潼关那儿借来了个不知道哪买来的舞狮帽给她扣上。
“虞生……”蝶月看得眼睛都直了,“你也太可爱了!”
她恨不能把人小脑袋捧进怀里狠狠揉揉,但是她在家中所学礼仪教她不得这么做,便只好克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内心。
“确实挺好看,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谢影安道。
“好可爱,阿生。”离潼关也看得呆了,很快,他又骄傲地仰起头来,“我的眼光果然是不错的!”
“你确定?”谢影安用略带幽怨的眼神看向离潼关,他方才在师兄的“威逼”之下被迫去换上了那一套大绿的衣裳。
“这不挺好看的嘛?别总穿你那一身的黑了,你这人就适合绿的。”离潼关笑出八颗大白牙齿来。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