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谢影安死死摁住肩膀,虞生动弹不得,她心中千言万语骂声,却是一句也无法出口。
她只得跟这素日里两看相厌的人一起站在一旁,看着离潼关和蝶月将官兵尽数制服,随后遣散群众。
在离潼关和那县老太爷“交涉”之时,谢影安用仅能由此二人听见的声音在虞生头顶道:“你方才,是想要去哪儿?”
虞生恍若未闻,她面无表情,也无任何动作,她似是聋了哑了,一点生气没有。
谢影安见状,也不再追问,只道:“四师兄对你倒是挺看重的,你可别甭着性子胡作非为,伤了他老人家的心。”
虞生听了有些无语,道:“十来岁的少年,他老什么?”
“心理年龄老,也是老。”
“……”
虞生有些无言以对,但她真的很想问,离潼关这么个一身正气凛然心中怀揣希望大爱的人,心理年龄怎么会老呢?他天真似小孩,不谙世事。
谢影安是不会为她解答的,她对此事也没特别大的好奇心,只是等县老太爷在两人的“威言”之下败下阵来后,才同他们一起离开。
四个人找到一家客栈卸下东西后,便又毫不作停留地离去了。
他们一路上边走着边耳听八方,试图追风捕影瞧瞧哪处有需要帮助的,他们能即刻就伸出援手,都不带犹豫的。然而他们徒步走了一下午,别说是帮人了,他们甚至连个人影都没瞧见,只能看见空荡荡大街上被风刮得贴地滑行的轻飘飘之物。
“这群人都被起义军给吓怕了,都关上大门当闺秀呢,我们几人这身不正影斜的模样可不能勾得他们给咱开小门。”谢影安冷不丁打趣了一句并无什么兴味的话。
“挨家挨户敲门吧,都这年头了,我可不信他们就什么愁都没有,求个财也成啊。”离潼关大大咧咧道。
虞生:“……遇上咱们这种吊儿郎当模样的不入流的招摇撞骗者,他们该想的是不破财就不错了,还求财呢。”
“……”
离潼关沉默了一下,随后道:“师妹你说的不错,真是提醒我了。”
他说着,就拉着虞生往左侧街拐去,是往城中心的方向。
“诶,师兄,去哪儿啊。”谢影安跟在后头遥遥地喊道。
“你给个吱个声啊,莫名其妙就带着我们到处乱跑,到时候走丢了可咋整呐。”
“这凡间的路你难不成还不清楚吗?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