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是会传染的。”蝶月又道。
“你们如若看见了,眼睛也会变成这样吗?”虞生问道。
蝶月没意识过来虞生看不见,她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我没有看见,我只看见了你脸上全是血,然后四师兄就让我把头转到一边不让我看了。”
“他看见了吗?”
“……看见了。”
“他怎么样了?”
“眼睛充血,但没有太严重,大师兄往他眼睛里抹了些药草就恢复了,只是看东西还有些失控。”蝶月复又回道桌旁,一边将盛了菜的托盘端至床边一边回道。
“失控是指……?”
“看东西一会儿大一会小。”
失去概念了。
虞生脑子里突然蹦出了这么几个字。
失去概念?什么概念?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可为什么她会有这个想法?
她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很痛,痛得快要炸裂,像有什么东西挣扎着想要冲破她的肉/体钻出。
“你怎么了?”蝶月急切的声音响起。
她连忙放下了手中东西去看正死死咬着嘴唇脸色惨白的虞生。
冷汗扑朔,四肢冰凉。
“我……”虞生的声音抖得厉害。
要死掉了。
要死掉了。
要死掉了。
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无数的痛苦,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都在痛苦,无数的痛苦纠结在一起剧烈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只剩下了一个想法:她要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