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耳声响。虞生还在竖着耳朵隔墙旁听,这茅草屋的大门就突然被人大力踹开,一个身影逆着光神圣降临。
“师妹!”
原来是离潼关。
只见这人匆匆跑来,一脸的担忧,瞧见两人还被麻绳绑在一起,便立马挥剑断其落地。
“你们没事吧!”离潼关逮着两人左看右看,那忧心忡忡的模样真比虞生她娘还热切。
“我是没事,蝶月被下了麻沸散,要劳你背一段路了。”虞生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道。
她余光瞥见少年背上的剑,没忍住问出了口:“你到底为何不肯将剑化形?这样背在身上也太招摇了些。”
“家族传统,不得忤逆。”离潼关只说了八字。
他既这么说,虞生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她也知道有些剑修世家是有着“不得以任何形式改造仙剑失其本矣”的家规祖训的,想来离家便是如此。
等离潼关将蝶月背在了背上,虞生便摩挲着自己指侧图纹,随时预备着召唤出“望舒”。
然而,走在前面的离潼关却是突然道:“师妹,千万不要让你的剑暴露出来,要用剑也先给它化形。”
“什么?为什么?”
“不为什么,总之不要让任何人看见了,你哪怕就是跑,受点伤,也不要让‘望舒’被其他人看见。”离潼关说到这便抿紧了唇,俨然是不肯再多说什么了。
虞生虽不明所以,但看师兄那样不似玩笑,便只得又默默停下来蠢蠢欲动的手指,只跟在他身后预备着逃离。
两个人健步如飞冲出了茅草屋,屋外谢影安已和一批穿着夜行衣的人早已打得难舍难分,战况火热异常。
“快走,不要恋战!”离潼关大声道,后面一句是对着谢影安说的。
他背着蝶月,抽出一只手来用了些劲儿推了虞生的背一把,不过这回是没有直接把她给推到地上。
虞生感到背后一股冲力,她想也没想便凭感觉直奔着一条路而去,在逃跑途中,她才发现自己已被带上了一座荒山。这儿方圆十里内外皆是黄土,光秃秃空落落的一片,死寂感就顺着这脚下黄沙粘附身躯攀爬直上。
谢影安带着一帮人拦着那群夜行衣,虞生和离潼关就在他们的庇护之下往荒山下逃着,一路的颠簸也震得原本四肢还酸软无力的蝶月有了些精气神,应当是药效已有些过了。
虞生不知道自己跑出去了多久,但她抬眼时已经能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