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那锦衣卫指挥使是哪儿来的能耐,能将这布子到手,这可都是给皇宫里的贵妃娘娘们用的……她心中思索着,并开始罗列几个可能。
其一,是锦衣卫指挥使通过与人不正当交易获得的,而对方既然能以晶钭帘布作为谢礼,那必然是个在朝中位高权重的人。
其二,此物就是那西域使带来献给他的,只是不知一西域使为何要献东西给一个锦衣卫指挥使。兴许这之后还连着条更粗更险恶的绳索,例如谋反之类。
其三,便是皇宫贵族赏赐给这锦衣卫指挥使的,最有可能的便是女帝大人。而女帝大人赏赐是绝不可能只扣扣搜搜地给一匹布子的,肯定还有其他贵重物什,不知是何。只是虞生近日来也不曾听闻那指挥使有干了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竟然能得到女帝的如此厚礼,看来她有必要去托些门路来调查此事。
在虞生头脑风暴之时,烟罗正在和谢影安眼对着眼斗着嘴。
“你讲话怎的越来越不讨人喜了?我看你那师父早晚有一天要把你赶出家门去的!”
“你怎的还有脸说我呢?对着我讲话这般歹毒,对你那相好又是何态度呢?”
“谢逍遥!几日不见,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烟罗猛地站起身,抽起水中帘布就劈头盖脸地朝着谢影安的面门砸去。
“嘶——”
浸了水的布打人的威力可不容小觑,那声,听着就疼。
只是虞生很惊奇,烟罗瞧着一弱女子模样,竟有如此蛮力,能抽得谢影安痛呼。
“停停停!你停手!烟罗!我哪句话说错了吗?你动什么怒?你真当你和那锦衣卫指挥使之间的些许勾当我都不清楚?到底是谁无法无天?!!”少年似乎是真的动了怒,此时红了眼眶,道,“你流连花楼我不说你什么,可你是不是太过分些?你弹曲琵琶给他听听就得了,怎的还要将人引入屋内?!他当时搜查时看你是什么态度?还不是跟其他人一般?不就事后喊人将你送到了太医馆来?你真当他有多喜着你呢?就这么上赶着倒贴了?”
“比你好!你个负心汉!”烟罗手劲儿更大了。
“我负心汉?我怎么负你了?我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你打我骂我,我从不还手,我永远都是对你敬爱着,让你踩着我踏着我。我在你面前已经足够卑贱了,你到底还要我怎样?!!”谢影安咆哮道。
虞生和蝶月站在一旁两张小脸已经呆滞了。
这这这,找个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