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财力吗?”离潼关瞧见虞生拉了脸,便出声道,“说不定可以一试。
虞生:“……”
谢影安:“……”
蝶月虽家底厚实,但也有些惊了。
父母每月给的零花只够点个五次这百花阁魁首烟罗,更是不可能教她随手撒在大街上充面子的。
“师兄,你家在凡间有资产?”谢影安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是啊。”离潼关大大方方承认,但他还是压低了嗓音,只与这三人说道,“修士炼的丹药卖在凡间可是暴利。”
“怪道你平日花银子如此豪爽,一两一壶的酒能连买十壶,原是如此。”谢影安道。
他当初在仙试中喂给虞生的那一瓶丹药可是要整整十两银子。那效果是立竿见影,可一想到价格,实在不免令人痛心。
不过他也不小气,一瓶丹药而已,又不是甚么稀罕物件,但他七师妹的命可就一条,没了就是真的没了。
不,不对……
谢影安有些懊恼。
他该要杀了她的,怎么能对她心软了?
他脸色瞬息变幻,最后又黑了脸。
一旁蝶月瞧见他一会儿一个脸色,以为他身子不舒服,便道:“你不如先回去?”
“回去作甚?”
“我看你不大舒服,闹肚子了?”
“哪里看出来的?”
“我看你刚脸都黑了,好一会儿变一个色呢。”
“……”
“我好得很!”
“……哦。”
蝶月心中有些恼。
她关心他,他居然还待她态度如此恶劣,简直过分!
在两人的暗流涌动中,虞生和离潼关已经挤到了前面一些的位置。
离潼关一进去,瞧见那魁首便直了眼睛,当下说道:“区区几百两银子怎够买我烟罗一曲?公子不知她一曲琵琶千金难买吗?”
被人突然插了一脚,娄絮风顿时拉下一张脸来,他转过头去想要看看究竟是何人在坏他的事,可一瞧见那脸,他的脸便更黑了。
那张脸都能比过当下十大美男了!
这世间竟还有他未曾见过的如此盛颜?
“仁兄是何人?我以往可从未在此地见过。”娄絮风的语气不自觉带上满满敌意。
以及嘲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