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
虞生看向他,眼中神情怪异:“有幻术,在酒中。”
“幻术?哈哈哈……是啊是啊,幻术,知道那幕后之人者谁?没错,是我,你的六师兄!宗门戏法大师萧漓首徒!”谢影安瞧着就是不信,觉得是虞生疑心病重,毫不留情地嘲笑着她。
虞生没有笑,一个表情都没做,只是冷冷地盯着他道:“我没跟你玩笑。”
“……”
见其严肃神情,谢影安脸上笑容逐渐消失。
“你认真的?”
“师妹……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一直喝着这酒呢,什么感觉也没有啊。”离潼关看了看面前酒碗,又看了看虞生。
“虞生,是你想多了吧?”蝶月也道,“酒中怎么会有幻术呢?如若有,怎么会连六师兄也看不出来?”
“你不信我?”虞生难以置信地看着蝶月,“你是觉得戏法幻术只有谢影安能看得出来是吗?”
“我没有不信你啊。”
“你有!”
“我真的没有虞生,我只是……”
“你的眼神与暴露一切!!!”
你的眼神会暴露一切……
你的眼神会暴露一切……
你的眼神会暴露一切……
回音不断撞击虞生耳廓。
“哇哦,好吧,是,你看得出,我们这儿只有你看得出幻术,真厉害啊。”谢影安鼓着掌道,满脸的不屑。
“你们六师兄我只是个变戏法的,说难听点,你们常说的,爱搞恶作剧的。像幻术这种高深莫测的东西我可是看不出来的。”
“谢影安,别阴阳怪气。”虞生眼中有些愠色。
谢影安撇了撇嘴,显然是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虞生,你到底怎么了?”蝶月将手背贴在虞生的额头上。
“你病了?”
“是啊师妹,你变得有些怪。”离潼关也道。
“我?变得有些怪?”虞生又看向蝶月,“我病了?你觉得我病了?”
“虞生,我担心你。”
“哈哈哈,别自作多情了小师妹,人家可根本不领情呀,何必上赶着去热脸贴冷屁股呢?”谢影安的声音又如尖刺般扎入脑子。
虞生感觉自己的脑袋里有根针在搅拌,要把思想搅拌成一团找不到出路的浆糊。
“闭嘴……”她隐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