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简直……”女孩说不出话来了。
她从小的教育里就没有哪一人教过她用别人的命来换自己活,从来都是如果旁人有难,便要舍命相救。
这少年简直颠覆了她十来年竖立起来的三观。
“视人命如草芥?与魔无异?”少年冷笑一声,“不少人这么说过我,不差你一个。”
他说着便走向了一旁还靠在树上的虞生,但却被一旁横来的剑给拦了下来。
是蝶月一脸阴冷地看着他,道:“离她远点。”
“嘁,把她看得跟自己的宝儿一样紧。”
少年并不打算去触蝶月的霉头,只道:“只是想看看她的伤,毕竟骨头被碾碎可不是那么容易好的。既然你不领情,那就罢了。”
他转身又走,鬼魅般消失了。
蝶月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胸前起起伏伏,心绪怎么也平稳不下来。
良久,她收起了“迷蝶”,转头对着虞生道:“你好点了吗?那人应该已经告诉看守猎场的人那些触手的事情了,不出意外的话,这场围猎该提前结束了。”
她话音刚落,就听空中遥遥传来声音,那声音似乎是离得太过遥远了,有些断断续续的:“……有误……考核提……别……弟子……”
虞生只能听见这么多内容,但也能猜个大概出来。
无非就是考场出了变故,要提前结束考核,并让考生待在原地不要四处走动,他们会让衣着便服安插在人群中的临仙宗本门弟子去确认情况,并把人给带出猎场。
思及此,她心想接下来应该不会再出什么事,于是便安然闭上了眼,开始养神休息。
而她养着养着,就直接睡了过去,蝶月在一旁喊了半天都叫不醒,觉着她这状态更像是体力消耗过度昏死了,最后还是欧阳骁杰一步一晃将人给背出猎场的。
虞生醒来时已经躺在了一间洁净规整的居室里的一张大床上,她的身上压着条厚厚的被子,也是一样的规规矩矩平摊在她的身上。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发现已经能够活动自如了,大幅度动作也不会扯得伤口疼得厉害,于是便掀开被子想要起来,然而她还没来得及下床,门就被突然推开,是蝶月端着吃食进来了。
“怎么起来了?快快躺下,你的伤都还没好全呢,小心等会儿一个不小心扯到了又要出血。”蝶月将手中的木质托盘放于桌上,接着便快步走来又把虞生给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