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粗壮了两圈不止,十根手指甲疯长,变成了十根黑黄色的弯钩。
去他娘的,这落水寨里到底还有多少让人折寿的邪术?!
“吼!”
没等我把那句卧槽骂出口,阿生,或者说那个曾经叫阿生的活死人,发出一声不人不鬼的嚎叫,就朝着我们狂飙而来。
“散开!”
我一把推开慕颜,就地一个懒驴打滚躲开。
轰地一声,阿生扑了个空。
那双骨钩前爪狠狠扎进岩石地里,生生犁出几道刺眼的深沟,碎石乱飞。
“你大爷的,真当老子是面团捏的!”
我眼中凶光一闪。
刚才那一下没砍动你,是因为老子没用对法子!
我翻到那个被我踢翻的汽油桶旁,扯下背包侧面的绷带,在砍刀的刀刃上飞快地缠了两圈。
接着把刀刃往那滩黑糊糊的重油里狠狠一搅,掏出防风打火机。
啪!
火苗一吐,一把冒着滚滚黑烟的烈焰狂刀瞬间成型!
高温炙烤着重油,发出呲呲的声响,散发着刺鼻的橡胶味。
“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火化刀法!”
我扯着嗓子,双手高举带着熊熊烈火的砍刀,对准刚准备用双手撑起上半身的阿生的后脑勺,没有半点犹豫,一刀力劈华山!
砰!
火刀狠狠地砸在阿生的后颈上。
虽然没能砍断他僵硬的颈椎,但附着在绷带上的燃烧重油,却像附骨之疽一样,黏在了他的脖子和头发上。
慕颜这小娘皮反应奇快,立马配合我用青丝蛊编织成数十条黑色长鞭,从四面八方缠向阿生的四肢和脖颈。
尤其是他后背那些突刺出来的灰白骨刺,被发丝里三层外三层勒了个结结实实。
“阿颜,松开!这火沾油就着,别烧着你!”
我急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工业重油黏上了就扑不灭,一旦这怪物彻底燃起来,火苗顺着青丝蛊烧回慕颜身上,那还得了?
可慕颜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此刻却闪过一丝狠厉。
她非但没松手,反而纤腰一沉,青丝蛊猛地往后一拽!
嘎巴!
阿生那畸形前扑的身躯,被这股巨力硬生生拽得失去平衡,向后仰倒。
干瘪的胸膛和咽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