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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赵甲,讲讲我盗过的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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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 召唤(2/4)

旧的羊皮毯子盖在身上。

    跑?

    我往哪跑?

    外面是零下三四十度的极寒无人区。

    我连个打火机都没有,跑出去不用一天就能冻成一坨冰雕。

    更何况,那个带着水波纹河图洛书的平顶金字塔,很可能就在沙姆巴拉里。

    帐篷里的光线很暗。

    我听着齐老头渐渐变得均匀的鼾声,脑子里却像是开了锅的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本来我还想把藏在怀里的笔记本和那张照片,让齐老头帮我翻译翻译。

    但和他聊完,我瞬间打消了念头。

    我这人,从小在市井江湖里摸爬滚打,别的本事没有,就是看人准。

    这齐老头,绝对不止他扣上说的那么简单。

    他懂风水理气,手指上有倒斗的常年磨出的茧子,言语还带着倒斗行当里的那种老派做派。

    满嘴的天津卫口音和江湖黑话,怎么看都是个在道上混了一辈子的老土夫子。

    可问题就出在这!

    民国时期,靠刨地皮、掏土窑为生的底层手艺人,去哪学一口流利的德语?

    而且还能给德国佬的探险队当贴身翻译?

    这他娘的简直比在汉代古墓里挖出电视机还要荒谬!

    三十年代的天津卫,确实是各方势力交汇的九河下梢。

    那时候天津有九国租界,买卖古董明器的行当极其兴盛。

    不少大古董商或者大盗墓贼,为了把地底下的国宝卖给洋人,也都会学点外语免得被坑。

    但那学的绝大多数都是英语或者法语。

    因为自从一大战德国战败后,德国在天津的租界早就被收回了。

    德国佬在远东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

    一个底层倒斗的,吃饱了撑的去学一门在这个年代根本用不上的冷门外语?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是个语言天才,自己偷偷自学了德语。

    可今天在主帐篷里。

    塞弗和布鲁诺那两个纳粹疯子,讨论的可不是什么这件青铜器多少钱的日常对话。

    他们嘴里崩的,全是纯血雅利安、地球轴心、颅骨测量学、沙姆巴拉这种生僻的学术词汇!

    齐老头不仅听得懂,还能磕磕巴巴却地把意思翻译给我。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对纳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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