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根。
“呵……”
看着那颤抖的火焰,我并没有掩饰,而是自嘲地嗤笑了一声。
“甲哥?”九川有些担忧地看着我,“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怕,真他娘的怕。”
我吸了一口烟。
辛辣的烟气入肺,我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不但没松,反而崩得更紧了。
干我们这行的,本来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吃的就是一口断头饭。
我盯着那青铜函。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而我们是土夫子,是盗墓贼,是这世道上最不讲规矩的一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