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阴冷:【赵桑,希望你的判断是正确的,最好别耍花样。】
看着老和尚给我翻译过来的话,我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心里却在冷笑。
耍花样?
老子耍的就是你们,就留在这慢慢推磨吧。
我转身就走,迅速脱离了那帮人的视线。
在中层的楼梯口,我拽住胖子和九川,飞快地比划了两个手势。
指了指下面,又指了指眼睛。
意思很明确,帮我盯着那帮东瀛人,别让他们搞小动作。
九川回了我一个眼神,我这才心中稍定,头也不回地游回了通往顶层爵室。
没有了那些各怀鬼胎的眼神,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深吸了一口氧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先是用潜水刀柄狠狠敲了敲贯穿上下的传音青铜管,示意所有人开始转动绞盘。
随后,迅速从怀里掏出那颗隋侯珠。
珠子一出来,柔和的月晕,照亮了蜃兽狰狞的头颅。
我看着青铜蜃壳上的凹槽,大小、形状,果然严丝合缝。
是生是死,就看这一哆嗦了。
我捧着隋候珠,对准凹槽,缓缓地按了下去。
咔哒一声脆响。
珠子落槽。
紧接着,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无数道幽白色的流光顺着青铜蜃壳上的天干地支的纹路瞬间游走,瞬间点亮了整幅星图。
那光芒流转,流光溢彩,宛如一幅活过来的星河图录,在海底熠熠生辉。
下一秒,青铜蜃兽那对空洞的眼珠子,陡然爆射出两道刺目的白色光柱!
那光柱凝而不散,直接刺穿了海水的阻隔,笔直地射向了上方那棵参天的扶桑神树。
我赶紧游到楼船指挥室的破败窗口,探出半个身子往外看去。
只见两道白光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位于神树上位置最底端金乌雕像的眼中。
随即,光线又在金乌雕像的眼中折射向高处的第二只……第四只……第七只……
“竟然是多点折射机关……”
我死死抓着窗框,心中暗暗惊叹。
这种利用光路折射来触发的机关,对精度的要求简直变态。
寻常的工匠很难做到,除非是墨家或者公输家的人。
就在我暗暗惊叹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