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听进去了我的话。
只要肯听,就有戏。
我赶紧趁热打铁,沉声道:
“我们可以帮你毁掉阵眼,这样你就能从这栋宅子里解脱出来。”
“冤有头债有主,到时候你只要不伤及无辜,哪怕你是要去索命,我们也绝不拦着。”
李晓梅只是轻轻抚摸着怨婴半塌陷的脑袋,那动作温柔得让人心碎。
怨婴也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悲伤,伸出青灰色的小手,紧紧抓住了她的衣领,发出呜呜的低鸣。
过了许久,李晓梅才缓缓抬起头。
她不能说话,喉咙早已被水泥灌满了,只是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