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这副雷厉风行的架势,我也只能悻悻地闭了嘴。
得,有人伺候还不好?
我退出了厨房,坐在餐厅那张长条形的实木餐桌旁。
慕颜系着围裙,切菜的动作行云流水。
随着锅铲碰撞,油烟机嗡鸣,原本空旷的豪宅,多了丝久违的饭菜香气
大概过了四十多分钟,三菜一汤被端上了桌。
事实证明,慕颜的手艺相当不错。
香煎和牛粒、番茄炒蛋、清炒时蔬,还有一锅热腾腾的菌菇汤。
虽然卖相不如饭店里摆盘那么精致,但胜在用料扎实,香气扑鼻。
“尝尝。”慕颜解下围裙,坐在我对面,盛了一碗汤递给我。
我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眼睛一亮。
“鲜!真鲜!”我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手艺?”
慕颜没理会我的彩虹屁,自己也盛了一碗饭,小口地吃着。
“以前在寨子里,阿婆年纪大了,都是我做饭。”她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我心里微微一动。
我似乎能想象出,在那个与世隔绝的苗寨里,一个小女孩守着火塘,照顾着老人的画面。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也很惬意。
晚饭过后,外面的天彻底黑透了,我主动请缨要去洗碗。
结果,又被慕颜以“伤员就该有伤员的觉悟”为由给赶回了客厅。
我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时间很快指向了晚上七点。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有些过分。
没有阴风阵阵,没有鬼哭狼嚎,也没有什么奇怪的窥视感。
就像是一栋再普通不过的房子。
慕颜洗完碗,擦着手从厨房走了出来。
“怎么样?有什么动静吗?”她看了一眼四周,低声问道。
“没。”我摇了摇头,神色变得有些凝重,“鬼动静都没有。”
我和慕颜坐在客厅的沙发,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电影,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九点……十点……
别墅中贴在窗户上的黄纸符纹丝不动,那碗摆在茶几上的黑狗血也没沸腾或者变色。
“奇怪。”
我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