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赤地千里。
“咯咯……”
女魃那张印着妖异花纹的脸上,嘲弄之色更浓。
她看着我们在血色光晕中苦苦支撑的狼狈模样,仿佛在看两只被玻璃罩扣住的虫子。
“汝等残印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
她再次抬起那纤细手指,在半空中,轻轻往下一压。
咔嚓……咔嚓……
那股吞噬一切的干燥死寂之力瞬间加倍,薄薄的血玉光晕越发暗淡摇摇欲坠。
我们手中那枚滚烫的血玉印,光芒也开始飞快地暗淡下去,那股灼热感正在消退。
“赵甲!”慕颜的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架势,“这印章抵挡不住,我催动本命蛊再拼一次!”
她说着,攥着我的手似乎是想松开,去催动她体内的蛊。
我赶忙反手,死死地握紧她的手,同时冲着她声嘶力竭地吼道:
“你疯了,以你现在这种状态再去催动本命蛊,是想找死吗?”
先前从她口中,我已经知道催动本命蛊每一次都要耗费极大的精气血。
而慕颜已经在虚弱状态强行先后催动了两次本命蛊。
要是现在再来一次,我毫不怀疑,她会直接被本命蛊的反噬耗死。
更何况,她那青丝蛊连那水煞的养尸水都难以应对,更别说这更猛烈的女魃黑灰了。
我强撑着抬头看去。
那女魃,竟然还在笑。
“……原来如此……可惜了……”
重叠的幽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着一丝轻蔑。
她缓缓摇了摇头,那双纯黑的眼眸最后扫了我们一眼,目光就像是在看两只已经死掉的虫子。
“印是好印……”
“汝等……太弱了……”
她说罢,那股子充满了死寂和怨毒的旱魃黑灰,就顺着血印章黯淡的红光一丝丝地钻了进来。
我和慕颜同时如遭重击,胸口一闷。
慕颜在我怀里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
“哼……这……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让我……去拼一次……你……找机会逃……”
“你个臭娘们少废话,要死一起死,正好到下面有个伴!”
我直接打断她,低头看了眼手里光芒黯淡的印章,脑子飞快地转动。
我眼前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