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放着几个军用水壶和一个打开的急救包。
胖子和九川就躺在我旁边不远的地方,胸口还在平稳地起伏着,看样子只是睡得很沉。
韩子枫和他那几个方尖碑的队员也横七竖八地躺着,睡得跟死猪一样。
整个溶洞里,静悄悄的,只有篝火燃烧的声音和胖子的呼噜声。
慕颜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就是去摸怀里。
空的!
那面用黑布包裹着的菱花铜镜,果然不见了!
我赶紧又检查了一下贴身放着的血玉渡我印和那枚九星镇煞钱。
还好,都在。
我又摸了摸后腰,92式手枪也还在。
所以,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只有那面镜子?
可这面镜子的存在只有我和胖子九川知道,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越想头越痛。
我挣扎着站起来,感觉身体还有些发软,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像是宿醉未醒。
我走到胖子和九川身边,探了探他们的鼻息,又摸了摸额头,确认他们只是睡熟了,没有发烧或者别的异常,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咬他们的那种黑色甲虫,毒性确实不致命。
我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除了手臂上那个被蜈蚣咬出的伤口还有些红肿发痒,以及舌尖上那个被我自己咬破的口子隐隐作痛外,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大碍。
那所谓的蛊毒,看来真的只是让人睡上一觉。
慕颜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蛊……
苗疆蛊术?
我师父刘半尺以前走南闯北,听他说过不少关于湘西赶尸、苗疆落花洞女之类的邪门传说。
他老人家对这些东西向来是敬而远之,也告诫过我,江湖水深。
有些传承,比我们这些刨土挖坟的还要阴损诡异,遇到了,宁可绕着走,也绝不能沾惹。
尤其是蛊术,更是邪门中的邪门。
据说养成一只厉害的蛊虫,需要用各种毒物甚至活人喂养。
什么金蚕蛊、蛇蛊、情蛊、虫蛊、癫蛊……五花八门,防不胜防。
练蛊之人本身也亦正亦邪,喜怒无常。
下蛊的手法更是阴损,有的下在饭菜酒水里,让你吃喝下去,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