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察觉到刚刚晋升为中将、兼任宇宙舰队总参谋长与罗严克拉姆元帅府事务长的奥贝斯坦冰冷的视线。
对此他没有过多理会——他自认自己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此外,也是因为另一件事完全攫住了他的心思。
——格里华德伯爵夫人已获准离开宫廷!
他与莱因哈特来到格特鲁德的住处。
“姐姐今天可以出宫了。”
格特鲁德从沙发上坐起来,像是早就在等这句话。
她点点头,说:“我去换件衣服。”
新无忧宫的侧门在午后打开。
地行车穿过菩提树下的大池停在格里华德伯爵夫人居所前,安妮罗杰身穿黑色衣裙翘首以盼,当她看见车上迈出的人影,双眼顿时焕发光彩。
“莱茵哈特!”
莱因哈特快步跑到她面前,倏然停住,随后单膝下跪:“姐姐,请你原谅我!我让你等了十年!我再也不让姐姐吃苦了!从今以后,我要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
这些话在莱因哈特口中说来,虽是那么平凡无奇,但却句句出自肺腑。
“莱茵哈特……”
安妮罗杰眼眶一红,弯腰扶起弟弟,抱着他喜极而泣,站在后面的吉尔菲艾斯也忍不住热泪盈眶。
略微平复情绪后,安妮罗杰看向格特鲁德:“姐姐。”
格特鲁德站在几步外,目光与她碰了一下,露出微笑:“走吧,安妮。”
史瓦齐别馆是莱因哈特早就叫人收拾过的。
侍女们安静而伶俐,见他们进门,只行了礼便退下。
莱因哈特把每个房间都转了一圈,像在验收一座刚刚夺回的城池。
格特鲁德没理他,只把安妮罗杰的箱子放进卧室,又替她开了窗。
午后阳光照进来,把木质地板照得温温的。
安妮罗杰把带来的几张照片拿出来,一张一张摆在客厅陈列架上。
一张是莱因哈特和吉尔菲艾斯十岁时与她的合影——两个男孩站在她两侧,规规矩矩,却都忍不住笑。
另一张,是莱因哈特和吉尔菲艾斯十五岁军校毕业时的合照——格特鲁站在两个男孩中间,偷偷在他们脑袋后面各比了一个剪刀手。莱因哈特对那两根手指一直颇有微词,觉得她非要在那种场合破坏气氛。但安妮罗杰很喜欢,说这是拍得最像他们三人的一张,所以一直留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