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传统急救模式在您的舰队里效率最低——重伤员等转运的时间比其他舰队平均多出将近一倍。”
米达麦亚对这个数据没有提出异议。
他带兵打了这么多年仗,很清楚舰队后勤往往跟不上他的速度。
“我们需要一个能在极端条件下验证新体系的试点。您的舰队改革条件最差,所以最适合。”格特鲁德飞快介绍规划步骤:“试点期间,我们会推动完成急救响应时间缩减、士兵自救培训、伤员转运全程生命体征监测系统部署。”
米达麦亚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缪杰尔上校,你的专业能力我不怀疑。但我的舰队经常执行快速机动任务,补给线本来就紧张。那些新设备和技术,能跟上我的速度吗?”
“设备采用模块化设计,补给线并入现有医疗物资供应链,不需要单独开辟新线路。”
米达麦亚盯着她看了片刻,似乎在衡量什么,最后他点了下头:“好,我会全力配合。需要做什么,直接告诉我的后勤和医官团队。”
格特鲁德起身敬礼:“感谢您的信任。”
当天晚上,米达麦亚在军官俱乐部把白天的事简单说了,罗严塔尔端着酒杯,沉默片刻后开口:“现在的战争,直接死亡人数往往远超伤员,活下来的伤兵连阵亡者零头都不到。这样的改革,意义何在?”
米达麦亚想了想,没有反驳。
“试试也无妨。这位缪杰尔上校收破烂建康复基地的时候,也没人觉得那能做成——但后来你也听说了,那地方的康复率提升比例惊人。”他晃了晃杯中剩下的半杯酒,“我也不知道这套改革在实战中能救多少人,但哪怕减少一点伤亡,也是好事。而且——她说话的方式,跟我见过的所有军医都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她说我的舰队条件最差,所以最适合。”米达麦亚把酒杯搁在吧台上:“这种话换个军医来说,我会觉得是在挑剔我的指挥。但从她嘴里说出来——我觉得她是在测量精准度。”
罗严塔尔微微挑眉,没有接话。
实际上对于好友提出的尖锐问题,米达麦亚自己也没有标准答案,但有一点他很确定——那位缪杰尔上校,不做无谓之事。
几天后,莱茵哈特收到了维斯特帕列男爵夫人生日宴会请帖。
男爵夫人在贵族社交圈里以品味独特和言辞犀利著称,据说她有七个艺术家情人,在男性面前从无胆怯,是极少数能让莱茵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