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奥尔布里希立正应答。
他知道这话本该对谁说,也知道那个不便当众说出的名字是什么。
仪式结束后,莱因哈特还在前厅处理收尾事务,吉尔菲艾斯带格特鲁德简单逛了逛元帅府。
她一间间看过去,在莱因哈特的办公室门口停了一下——门上已经挂了他的名牌,“帝国元帅罗严克拉姆伯爵”。
她脸上露出一抹怀念:“小时候莱茵哈特发烧,拿冰袋当元帅杖挥舞说要做常胜将军,结果冰袋化了滴得到处都是——现在真成元帅了。话说回来,我都不知道加个披风会如此威风。”
吉尔菲艾斯在旁边轻笑出声。
走廊里的灯光温和地洒在他们身上,窗外奥丁的夜空平静而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