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当敌军从背后迂回攻击时,更与其形成拉锯战,这还不够吗?再奢求什么,就是贪心了。”
“总觉得欠缺一种画龙点睛的快意!”莱茵哈特嘟囔了一句,追问:“中途代理指挥的那个人,他叫什么名字?”
“杨威利准将。”
“杨威利……”
吩咐吉尔菲艾斯给那位姓杨的准将拍一封署名电报后,莱茵哈特收回目光,转身走向舰桥指挥台。
吉尔菲艾斯发出电报后,看着星云间缓缓远去的同盟舰队,神色郑重。
杨威利。
能在绝境中做出那种假意分散实为绕行的判断,以残兵打出环形消耗战,战术素养极高;而且他能意识到咬住退路就能逼敌人收兵——这不是只懂冲锋的人能想到的。
前线激烈交锋,配套的医疗港也没闲着。
早在战役打响之前,格特鲁德已经带着二十五名见习生乘运输舰前往亚斯提星域进行医疗支援。
奥尔布里希在她的申请上批了“同意”,加了一句批注:“去前线可以,别被人抬回来。”
医疗港设在亚斯提星域外围一颗小行星的天然溶洞里。
运输舰还没停稳,第一批伤员已经送达,格特鲁德带着见习生直接被拉进急救区。
她在此期间做了数例心脏和肺部穿透伤修复手术,还有两例她正在研究的激光创伤手术。
第一例伤员是激光束左肩贯穿伤,术后第三天左臂恢复了部分知觉。
第二例伤员被激光击中腹部,穿透胃壁和脾脏,伤情比她预估的更复杂——激光束在穿过腹腔时产生了二次散射,灼伤了肠系膜血管。术后第五天,该伤员死于弥散性血管内凝血。
格特鲁德独自坐在临时办公室,对着那例死亡病例的影像看了很久,写了上万字的总结。
战后,莱因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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