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几位站在露台边的贵族小姐没有凑近。
她们端着酒杯,低声交谈着,偶尔朝莱因哈特的方向瞥一眼。
其中一位用扇子遮住半张脸,轻声说了一句:“不过是个靠宠妃姐姐上位的暴发户,继承伯爵家名也改不了底色。”
另一位小姐年纪稍轻,目光落在莱因哈特那头在灯光下格外耀眼的金发上,小声接了一句:“可这位罗严克拉姆伯爵确实非常俊美呀。”
持扇那位小姐轻哼了一声,既没有反驳也没有附和,只是把视线移开了。
角落的沙发里,伊莎贝拉正端着一杯红酒假装品尝。
她是被婆家亲戚拉来当说客的——那位亲戚也想巴结罗严克拉姆伯爵。
但从格特鲁德说出“智商测试一百三”开始,她就放弃了所有外交任务,专心致志地憋笑。
此刻她把红酒杯举在嘴边,肩膀可疑地抖动着,眼角已经泛出了生理性泪花。
旁边一位夫人关切地问她是否身体不适,伊莎贝拉用气声回答“没事”,然后迅速将酒杯端高,遮住了自己大半张脸。
莱因哈特站在几步之外,端着酒杯,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微微偏头,自言自语道:“到底是在帮忙还是在造谣……”
但很快他没时间抱怨了,因为另一波狂蜂浪蝶已经向他接近。
宴会结束后,格特鲁德坐进莱因哈特的专车,把军礼服的高跟鞋换下来塞进便携包。
莱因哈特靠在座椅上,声音疲惫:“你以后别再说我喜欢倒立了。”
“那你下次别找我当女伴——不然你找个女朋友也行。”
“找个智商测试一百三的?”
“难道你喜欢蠢一点的?”
格特鲁德语气平静,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
莱因哈特把脸转向车窗,不再说话,但他嘴角的弧度也没藏住。
十一月,莱因哈特前往罗严克拉姆伯爵家族属地正式完成继承仪式,吉尔菲艾斯也获得了难得的几日假期。
莱茵哈特忙完继承仪式后与他汇合返程,敲开了格特鲁德的门。
“罗严克拉姆伯爵。”格特鲁德打开门,右手握拳按在心口做了一个男性觐见上级贵族的礼仪:“屈尊莅临,真令寒舍蓬荜生辉。”
莱茵哈特差点直接给她一对白眼。
吉尔菲艾斯抱着一只印有罗严克拉姆家族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