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大闹总部,要求给她配副官。约纳斯就是这么来的。”
吉尔菲艾斯挂断通讯后站了很久。
他回到客厅时,莱因哈特正靠在沙发上翻一份刚收到的军务简报,抬头看到他凝重的表情,问:“怎么了?”
吉尔菲艾斯整理了一下情绪,开口道:“格特鲁德小姐之前遭到了枪击,宪兵队没查到凶手。她配副官,是因为总部要保障她的安全。”
莱因哈特的脸色立刻冷下来。
“她没有告诉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吉尔菲艾斯听出了那层压得极薄的怒意:“她搬到隔壁,找了副官,一个字都没跟我提。”
他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步,然后忽然停下,冰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快速检索某个他早就该检索到的线索:“会是宫里那个人吗?”
吉尔菲艾斯有同样的怀疑,但推测不是证据。
这个推测让莱因哈特感到烦躁。
培尼明迪侯爵夫人——那个女人不止一次对他动手,这次又找上了格特鲁德。
没完没了——偏偏他动不了她!
莱茵哈特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忽然开口问:“那个副官是什么来路?可靠吗?”
“说起这件事,有些令人意外——他是被克斯拉中校推荐过来的。我想,克斯拉应该不会推荐一个靠不住的人。”
“克斯拉?”
莱因哈特对这个被自己归类为“势在必得”的人才印象深刻,但没想到会在这件事情上先欠对方一个人情。
回想约纳斯傻乎乎的样子,他疑虑难消:“即便如此,那个人有能力保护格特鲁德吗?”
吉尔菲艾斯想了想,轻轻弯了一下嘴角:“我可以找机会试试。”
约纳斯傍晚准时把格特鲁德送回公寓,然后开着公务车返程。
格特鲁德从公文包中抽出一叠前线医疗港回传的第一批试点数据,刚准备坐下,莱茵哈特过来敲开了门。
“今天没出门?”
格特鲁德询问间,莱茵哈特已经大步走进小客厅,脸绷得紧紧,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你在医学院附近遭到枪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控制音量的上限:“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那你呢?”格特鲁德开口反将一军:“你和齐格飞在卡布契兰加行星被人暗算的事,打算瞒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