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贵族家属。
“真是的,”格特鲁德在收容所的工作例会上一手托腮,烦恼地抱怨:“经费太多也是一种麻烦啊。”
皇帝捐款的涟漪同样也漫至前线伊谢尔伦要塞。
莱因哈特靠在军官休息室的窗边,手里捏着一块数据板,屏幕上是一马克基金的信用链公示页面。
他看了很久,然后把数据板递给旁边的吉尔菲艾斯。
“皇帝捐了款,基金又开始运作了。”
他的语气很淡,但吉尔菲艾斯接过数据板时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压抑着的得意。
吉尔菲艾斯低头翻了几页记录,轻声说:“格特鲁德小姐总是能找到出其不意的办法。”
“她一直都那样。”莱因哈特尾音微微上扬,手指轻敲扶手,随后又想起不愉快的事:“但那个绰号——贵族宴会在传,军官俱乐部里也在传,真是没完没了。”
他的眉头微蹙,显然对那个绰号耿耿于怀,但对格特鲁德那种完全不在意的态度又有些无奈。
“格特鲁德小姐看重行事的最终结果。”吉尔菲艾斯虽然也不太满意纷纭的流言,但他更愿意看积极方面:“我想那些收容所的老兵、前线医疗港的伤员、还有那些捐款的人——他们对‘收破烂的缪杰尔’这个称呼,或许是另外的评价。”
“再怎么说,作为女性而言,这种绰号——”莱因哈特顿了顿,脑子里闪过什么,忽然脱口而出:“大概会影响她交男朋友?”
话语一出,他与吉尔菲艾斯面面相觑,同时呆然。
这可是从未想过的问题。
“……不,还是算了,无法想象。”
莱因哈特摇摇头,自己否决了这个论题。
吉尔菲艾斯也露出苦笑——相较于他们所见过的帝国男性,格特鲁德小姐仿佛是另一个维度的女性,确实是无法想象。
另一边,刚调回奥丁的米达麦亚在军官休息室往吧台上一靠,说:“那个基金,我也捐了。捐款流程设计还挺严格,同一账号一周内只能捐一次。”
罗严塔尔抿了口红酒,把酒杯放在桌上:“被贵族安上这个‘恶名’,等于被烙上了不体面的印记。这样一来,不管她做出什么成绩,那些人都可以假装没看见——毕竟没有人会在意一个‘收破烂’的女人做了什么。”
“难得你没说风凉话。”米达麦亚对他侧目,然后感慨道:“她愿意到前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