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方向不是军人战创伤。收容所的经验不一定适用。”
“价值是同等的。”玛格丽特吃完最后一口蛋糕,发现格特鲁德正盯着自己,脸上闪过一丝赧然,把空盘子往旁边挪了挪,“抱歉,最近饿得快……”
格特鲁德推给她一杯无糖果汁:“想吃就吃。注意控糖就好。”
医学生的生活她太了解了——熬夜、紧张、高强度高密度的课程和实践——不饿才不正常。
两天后,一支由奥丁医学院十名临床见习生组成的参观小队准时出现在收容所门口。
带队的是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身材瘦削,头发灰白,穿着一件熨烫平整的便装外套。
他的步伐稳健,目光在扫过收容所门厅时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不是挑剔,是评估。
“缪杰尔少校,”他伸出手来,握手的力度干脆利落,“康拉德·霍恩,退役军医,之前在帝国舰队医务局服役,现在在奥丁医学院教临床诊断学。玛格丽特跟我提过你很多次。”
格特鲁德握住他的手,注意到他的指节上有几道旧伤疤,是长期握手术刀留下的职业痕迹。
“霍恩教授,欢迎。玛格丽特也跟我提过您很多次——包括您把数据板摔在讲台上的那次。”
“那个数据板本来就该换了,屏幕有裂痕,灵敏度差得让我觉得是在敲一块木头。摔完之后正好申请换新。”霍恩面不改色,松开手,目光越过格特鲁德的肩膀望向走廊深处:“但我说的那些话不是气话。你的康复随访手册我看过了,写得很好。施利希特在序言里说‘康复从出院那一刻开始’,这句话在军医系统里喊了二十年,只有你把它落到了实处。学生们在课堂上学了太多理论,我让他们来这里是想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康复实践,以及在资源极度匮乏的环境中应该如何做出最佳的临床判断。”
格特鲁德回头看了一眼走廊深处。
菲利克斯和护理兵正推着轮椅上的老兵去做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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