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鲁德主动站起来帮吉尔菲艾斯太太收拾餐厅,打发莱因哈特和吉尔菲艾斯去花园锄草。
厨房里只剩下两个人,吉尔菲艾斯太太站在水槽边冲洗盘子,格特鲁德在灶台边擦桌面。
“格特鲁德小姐,”吉尔菲艾斯太太没有回头,“前线是什么样子?”
格特鲁德拧干抹布,她想了片刻,决定说实话——不是全部的实话,但也不是假的。
“批量伤员来的时候,手术间永远不够用。重伤员按优先级处理——不是所有伤员都能活下来。”
吉尔菲艾斯太太把盘子放在沥水架上,动作很慢:“齐格飞以后也要去这种地方吗。”
“等他毕业,会以军官身份进行分配。而且他成绩优秀,可能会有更好的分配机会。”
“但打仗就是打仗。他去军校的时候,我以为离毕业还很远。”吉尔菲艾斯太太关掉水龙头,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下去:“后来我发现,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格特鲁德抹布叠好放在灶台边上,没有接话。
“他放假回来,问他军校怎么样,他说挺好。问他有没有困难,他说没有。”
“齐格飞是我见过心性最稳的人,”格特鲁德说,“在这个年龄段。”
“我知道。但他才十二岁。”
吉尔菲艾斯太太把围裙解下来挂在门后挂钩上,动作比平时用力了一些。
格特鲁德沉默了两秒。
她知道军校里发生了什么——莱因哈特是靠姐姐卖身挤进军校的下等贵族,吉尔菲艾斯是他的平民小跟班——那就是贵族子弟对他们的看法。
恐怕吉尔菲艾斯太太也知道。
“我很抱歉,”格特鲁德说,“作为比他们早进军务系统的人,我没办法改变军校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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