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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端着咖啡杯想了想:“过程不重要,结果够好就行。”
伦纳看了她一眼。
“行。”他说,“三个月试行期。你方案里的数据归档标准是什么?”
“我已经写好了。”格特鲁德把咖啡杯丢进回收口,“明早交给你。”
试行方案正式启动的第四天,格特鲁德在术后观察区查房。
观察区里帝国伤员和同盟伤员混住,中间没有隔帘。
不是刻意安排的——白色港湾的床位一向紧张,没人有闲心去调整病房的政|治构成。
几个护理兵在巡床,走廊里飘着消毒水和烧伤药膏混合的气味。
她在触控面板上逐床翻阅生命体征记录,查到第三床时停了一下。
那个绿色标签的年轻同盟士兵——左臂二度烧伤,在等待区对护理兵说“谢谢”的那个——正靠在床头用没受伤的右手笨拙地拧水杯盖子。
烧伤敷料从他的手腕一直缠到肘部,手指活动没有受限,创面愈合情况良好。
她扫了一眼体温记录和炎症指标,都在正常范围。
“恢复得不错,”她说,“再观察两天可以转普通病房。”
“谢谢长官。”年轻士兵说完犹豫了一下,把水杯搁在床头柜上,手指在杯沿上敲了两下,然后开口,声音压低了几分。
“长官,我们那边的医务兵说——那天接收我们的时候,有个女军医坚持按伤情处理,没有按军服分先后。我们中间几个重伤的,如果不是她,可能等不到进手术间。”
格特鲁德的手指在触控面板上停了一瞬。
“分诊按伤情,不按军服。”她说,“标准流程。”
“标准流程。”年轻士兵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很轻微的、不太确定的东西——不是讽刺,是一个在战场上待久了的人听到“标准流程”这四个字时的本能迟疑。
格特鲁德看到了那个迟疑,她不打算深入,因为太正经的对话在白色港湾这种地方容易让人产生某种不必要的期待,而她没打算做什么道德榜样。
她在病历系统里签了查房记录,忽然想起前世某些政客的骚操作,于是顺便换了个话题改善气氛。
“对了。我听说你们那边有议员提议喝消毒液治疗肺炎?”
年轻士兵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