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被攥紧。
安妮罗洁正要打圆场,格特鲁德开口了。
“这颗雪球不错。精准度够,力度适中,捏得也实——你们练过?”
那个男孩愣了一拍,然后挺起胸脯,说当然练过,他们每天都打。
格特鲁德点点头,说:“那不如一起打。男孩一队,女孩一队,重新分组。”
她用三十秒制定了规则:场地范围是从歪脖子树到巷口杂货店的后墙,掩体只能就地取材。雪球不能夹冰,不能用工具压缩,不能用除雪球以外的任何投掷物。
最后一条规则针对莱因哈特——他刚才已经把一块冻硬的雪团塞进手套里,正在试图用体温把它融成更危险的形状。
分组结果:对面是七八个男孩,年纪从七八岁到十二三岁不等。
她这边除了她自己和安妮罗洁,还有四五个刚才从巷口战况来看一直处于下风的女孩——其中最小的一个大概六岁,手套左右都戴反了,安妮罗洁正蹲着重新帮她套好。
格特鲁德看着这群参差不齐的“女兵”,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性别不要卡那么死,人数其实可以再谈。
战斗开始。
对面的战术是上来就莽:所有男孩同时从掩体后站起来,雪球密集地朝她们最靠前的人砸过来。
格特鲁德蹲在一道矮墙后面,对安妮罗洁说:“你带两个人往左边那棵树后绕,听到我吹口哨就露头扔一轮,然后立刻缩回去,扔完就跑。你们的目标不是赢,是让他们以为左边有人。”
安妮罗洁点头。她的眼神极其专注,带着三个女孩沿着矮墙猫腰摸过去时脚步很轻,一丁点雪都没踢起来。
然后格特鲁德一个人从右边绕到了杂货店后墙的拐角处,手里捏着三颗捏好的雪球。
她在拐角蹲下来,等了片刻——对面又一轮齐射砸在她刚才蹲过的矮墙上,雪沫四溅。
她等到男孩们的“火力”间隙,从拐角站起身,连投三颗,命中两个后脑勺和一顶帽子;男孩们刚转过身,她已经在往另一道掩体后面跑了。
然后她在树后吹了声口哨,三个女孩同时露头,朝男孩们后背扔了一轮雪球,然后迅速缩回树后。
男孩们阵脚大乱——前有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精准打击,后有左翼奇袭,他们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打法。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格特鲁德带着七个平均年龄不到十岁的女孩,把那群男孩打得从头到尾没组织